用心來看待一切,才能看得更加真切

生活 hahall


只有撥開世俗的繁華與迷霧,穿越偏見和淺薄,用心去看世界的時候,無論是待人還是接物,才能做到不偏不倚。

古人形容偏見有一句成語,叫作「一葉障目,不見泰山」。事實上,偏見就是這類人共有的標簽。偏見不是不見,而是有選擇性地見,這種見,往往是根據自己的需求而定。舉個非常簡單的例子,在籃球賽場上,絕殺是最激動人心的時刻。一場比賽中,執行最後一次投籃的人往往會飽受爭議:喜歡他的人可能會說這是一種責任和擔當,而不喜歡的人則會認定他打球太獨,在最後一刻應該選擇將球傳給位置更好的隊友。

有這樣一個故事:在一個馬場裡,有一匹誰也無法馴服的烈馬。這匹馬的暴烈讓所有的騎手都望而卻步。只要有人騎到它的身上,這匹馬就會狂奔不止,一直將騎手摔倒在地才肯罷休。即便在平時,誰要走近它一步,它也會前蹄翻空,發出巨大的嘶鳴聲。

所有的騎手都一致認為,這是一匹性格暴烈、無法被馴服的馬。

但是沒過多久,一個外地來的馴馬人就很輕易地馴服了這匹馬。其他的人都很驚奇,問及原因。這位外地的馴馬人說,這匹馬很膽小呀。我看見這匹馬因為馬棚裡的一只老鼠就四處亂跑,它時時都處於一種緊張但無力自拔的恐懼之中。我慢慢喂給它豆子,給它梳理毛發。於是在你們看起來很烈的一匹馬變成了天下最溫和、最老實和最膽小的馬。

有時候覺得生活在跟我們開玩笑,從最烈的馬到最溫順的馬,造成這種反差的原因就是因為人們的偏見。偏見的形成有很多種原因,或許是因為經历過一些事情,或許是親朋好友之間的口耳相傳。但是,有一點不可否認,那就是心存偏見會讓人顯得淺薄。

人世間的事情就是這樣奇妙,人們按照各自的需求來重新架構這個世界。當雙方觀點不同時,總會出現雙方嘴皮官司不斷的情形。其實,這是完全沒有必要的。在很大程度上,人們認知這個世界的方式就像是盲人摸象,當為大象是像柱子還是像牆而爭論不休的時候,還不如好好地想一想,不要讓偏見和淺薄充斥著我們的大腦。

在紐約到波士頓的火車上,一個人發現自己的座位旁邊是一位盲人。當時正值洛杉磯種族暴亂的時候,因此話題自然也就談到了種族偏見的問題。

在交談中盲人說,他從小就生活在美國南方,認為黑人天生就低人一等。他家的傭人是黑人,在南方的時候,他沒有和黑人一起吃過飯,也沒有和黑人一起上過學。

到了北方念書,有次他被班上同學指定辦一次野餐會,他居然在請帖上註明「我們保留拒絕任何人的權利」。在南方這句話就是「我們不歡迎黑人」的意思,當時舉班嘩然,他還被系主任叫去罵了一頓。

他說有時碰到黑人店員,付錢的時候,他總將錢放在櫃臺上,讓黑人去拿,不肯和黑人的手有任何接觸。

但是當他大學畢業後開始念研究生的時候,發生了一起車禍。最終雖然保住了自己的性命,但是他的雙眼卻失明,甚麼也看不到了。在無奈之下,他進入一家盲人重建院,開始在那裡學習如何使用點字技巧,如何靠手杖走路,等等。到了最後,他終於能夠獨立生活了。

盲人接著說:「我當時最苦惱的是,我弄不清楚對方是不是黑人。我向我的心理輔導員談這個問題,他也盡量開導我,我非常信賴他,甚麼都告訴他,將他看成良師益友。有一天,那位輔導員告訴我,他本人就是黑人。從此以後,我的偏見就完全消失了。我看不出對方是白人還是黑人,對我來講,我只知道他是好人,不是壞人。至於膚色,對我已毫無意義了。」

眼睛有時候並不能帶給我們真相,甚至很多時候還會選擇性地欺騙我們。有人說盲人固然不幸,但是從另外一個角度看,他們也是幸福的。因為他們不是用眼而是用心來看待這個世界。這個時候,他們往往能夠將世界看得更加真切。而我們用眼來觀察世界的時候,多半是不全的、淺薄的,而用心來感受這個世界的時候,這個世界才是完整的。

用心去看待世界,無論是身處逆境之中,還是在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,都能夠通過表象看到問題背後的實質,看到未來的希望。而這也是一個人逐漸成長的過程,也是所有成功者不斷積累自己的方式。

添加好友